但为君故

但为君故 沉吟至今

我爱小翔哈哈哈哈

lion132:

队友爱之2……木有啦~~~羊习习能来轮回真是太好了……

【柱斑】红颜祸水(十八)下篇

斑他是最温柔的😭

神秘村民:

* 为了不要太伤害火核小朋友,我选了一个比较折中的办法,就是把他看到的一切打码。心理承受力强的孩子可以前往观看。


* 车不猛


* 纯洁的人看到纯洁,黄暴的人看到黄暴,诶嘿嘿嘿






十八-春宫(下)




和千手最后一场战役之前,火核看到斑把他饲养的几只鹰都放飞了。但是,那些猛禽并没有消失在广袤的天空,反而仿佛知道是离别一般,在天空盘旋不去,发出阵阵哀鸣。


原来很多事都是有征兆的,火核心想。那个时候他就隐隐预感到族长不会再回来了。虽然以往每一场战役都是殊死一战,但是唯独那最后一次,他的预感是那么强烈。暮霭中,远远地看着斑的侧影,看到他的神情既坚定又平静,这是一种战前蓄势待发的平静,也是一种从容赴死的平静。


族长会死,我们也会死,火核想,但是,宇智波精神长存。有幸亲眼见到一位伟大的族长,强大的战士,有机会为他效命,死而无憾。


但是最后,以最小的牺牲为代价换取了和谈与结盟。“最小的牺牲”这是参议长的原话,这是在战争后的族会上说的,那时族长已经被千手俘虏。族长他也是这么想的对不对?不论他死他活,他都是天平上的一个砝码,以自己为代价将牺牲最小化。




当初,得知族长捕获九尾的消息时,全族是多么振兴鼓舞,仿佛看到了一丝胜利的转机。




“族长真是的,居然弄了这么个怪物回来。”


被九尾利爪抓伤的宇智波族人躺在病榻上,痛得脸都变形了。为他治疗的军医和看护们手忙脚乱地按着他,抱怨着。


“真是还没震慑敌人,就先自损战力了。”军医一边叹气一边摇头。


“不……说不定我们能因此扳回失利的局面……”受伤的宇智波虚弱地说,“不要给我用药了,我差不多是个废人了,族长最近一直在驯服九尾,恐怕会受伤,九尾的妖毒很厉害,我们一族的草药储备本来就很少,全部……全部留给族长……”


“就算你这么说,但是医生哪有见死不救的,唉……”




不知何时,斑出现在病房中,神色肃穆,脸色苍白。




“族长大人……刚才九尾发狂,属下无用,族长大人没受伤吧?”看到斑,受伤的宇智波艰难地抬起上身,关切地问。


“他怎么样?” 斑问给那名宇智波治疗的军医。


“族长大人,这个人确实很痛苦,而且,我们没有足够的药物,不出三天,他会因为毒素在全身蔓延而痛苦至死,所以……”


“族长大人,对于无药可治的弃子,就应该像舍弃身体腐烂的部分一样,如果不舍弃,只会拖累。我们一族生存环境本就艰险,所以,不需要优柔寡断,给我一个痛快吧。没用的人,本来就应该去死,强者才能在战场生存。”受伤的宇智波打断两人的对话,忍着痛苦坚定地说,说完后就仿佛用尽气力一般不省人事。


“不是有储备的药草吗?在我捕获九尾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就是为了不时之需,现在说没有,是怎么回事?”斑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感。


“但是,那是为你留的……”军医有点胆怯地嗫嚅道。


“笑话,你是在轻视我的实力吗?”


“不敢,但是,族长大人是一族的希望,还是谨慎为妙,听说族长在驯服九尾时受了伤,还没有招属下察看治疗,现在是不是帮您看一下?”


“并没有,我的事你不用管,你只要照顾好其他伤员就行了。”


“是。”




“唉,爱逞强的大人。”斑走后,军医摇了摇头。


“难怪有的人说族长真是高傲过头了,就算再强大也只是一个人,难道他想要一个人和千手一族对战吗?”在一旁的助理说。


“族长怎么了?”其他看护问。


“明明受伤了,却逞英雄,不肯治疗呗。”


“怕被取笑吧,一边说着驯服九尾,一边还被九尾所伤。”


“这也不尽然,毕竟族长和千手一战的旧伤新伤始终都没有好透。”军医若有所思地一边叹气一边摇头。


“所以说他死要面子逞强呗。”


“他小时候就是这么倔强好强,早在他父亲还在世时,这个孩子就经常不肯配合治疗。”


“我们也拿他没办法呀。”




火核完成当天的任务后,深夜来到军营驻地附近的密林,打算练习一番武艺。他的导师说过,他不是个前线作战的料子。他的身体太单薄,但是胜在反应灵敏,而且觉察力敏锐,成为情报探测员和通讯员会让他如鱼得水。火核明白自己的职责,但是,和任何人一样,他在心中暗暗仰慕和渴望的是成为像斑这样实力强大的人。所以,即使完成一天的任务非常辛苦,但只要还有力气,他就一定会勤勉地练习武艺,想象着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在战场如雷霆万钧一般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就像斑一样。


他找了个隐蔽的地方,避开宇智波在树林中布置的放哨岗,一个人静静地演练。今晚的月色很好,能见度很高,黑暗中听着林中溪流潺潺的水流声,树叶的沙沙声,竟然有这么一瞬间感到安宁。火核忍不住想要躺在草地上,仰望夜空,享受这份宁静与寂寥。但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可不行,稍微松懈下来就可能死无葬身之地。在这个战乱的世道哪有安宁可言。


“哼,这样的花拳绣腿只会给人挠痒痒。”


火核在专心致志练习时,听到一个声音从黑暗深处响起。这个声音是如此耳熟,火核先是感到一阵激动,但是马上又因为自己丢人现眼而感到难堪。


“族长大人。”来人是斑,火核向他行礼。


“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做什么?明天还有任务吧。”


“是。不过,族长为什么会在这里?您还不休息吗?”


“这不关你的事。”


“是。属下在这里是想练习克敌的招式,想变得强大一些。”


“你刚才练习的那个招式?”


“是。”


“按照教科书照本宣科一个人瞎比划也只是白费力气而已,实际的战场瞬息万变,不会让你有机会使用所谓的标准套路。”


火核听着,益发觉得羞愧起来,自己果然一点天赋都没有。


“比如说,两人都没有了武器傍身,如何纯靠体术来对战。你从我背后扣住我。”斑一边背过身,以眼神向火核示意。


看到斑打算亲自指导,火核立刻振奋起来,按照斑的指示向斑出击,但是他刚刚扣住斑的手腕就被掀翻在地,摔得他头晕眼花,至于斑是怎么做到的,他完全不知道。当然,他知道族长对付他就像对付个小兔子那么不费吹灰之力。


火核正等着斑斥责他如此差劲,简直是废柴时,却听到斑说:“很不错。”


不错?火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仅一下都还不了手,还被摔得狗啃泥,简直丢人现眼。


“不要垂头丧气了”,斑说,“能够和我过招的人,这世上屈指可数,你也不算丢人。你在接近我时,气息隐藏地十分好,在我反制你时,你也反应极快地护住了命门。反应力和觉察力十分敏锐,算是非常优秀的人才了。”


“站起来。”斑说继续说到,“比起如何进攻,你更适合防守,我教你如何在被偷袭时反制敌方。既然想练习,就一直练到你能从我手上留条小命为止。”


“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不论受了怎样的伤,明天也不会准许你请假。做好觉悟了,就开始。”


“是,我已经觉悟了,请族长赐教。”




斑果然如果他所说没有手下留情,火核被击倒了一次又一次。


“如果,在我手上能保命,那么也就很难有别人能够取你性命了。”


火核在昏迷之际听到斑低声说,他在意识不清的状态下分不清楚这是他做梦,还是真实。




火核醒来时,看到斑在不远的小溪边就着溪水正在清洗身上的尘土。在月光的笼罩下,他的身体显得很苍白,遍布了大大小小的伤痕,旧伤变成疤痕,新伤还有没有收口的。在他的腹部处,有三道很粗犷的皮外伤,像是被巨型野兽的利爪所伤,伤痕附近的肌肤几乎已经溃烂,望之心惊。火核大惊,这么严重的伤没有找军医医治吗?而且,他看过这个伤口,这是九尾的利爪留下的,带有厉害的妖毒。中招的宇智波都被这个毒素折磨地痛不欲生。


“族长,你的伤!”


“哦,醒啦。”斑迅速穿起衣服,火核盯着斑的脸看,发现他眉头微皱,虽然表面看起来无异常,但是他知道斑在隐忍痛苦。族长虽然如战神一般,但是他也只是个血肉之躯啊。


“不许多问。”斑强硬地说到。


“族长,你是为了把药物留给其他人,所以才没有医治自己的伤吗?”


“哼,不要用这种天真的想法随意揣度我,我只是不愿意屈服于区区小伤罢了。”


即使斑否认,但是火核对于他不露痕迹的温柔却了然于心。




从往事的回忆中回过神来,眼前是巨大的床上两具**交缠的*体。眼前的斑的身体,火核看得很清楚,完全没有任何伤痕,原本不可能消失的疤痕也都消失不见了。不得不佩服千手的治疗术。


但是,将身体修正地光洁无暇只是为了**的欲望而已。火核心痛地看着柱间爱抚着斑的身体,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族长落泪。以他对族长的了解,他不论承受怎样的屈辱,怎样的痛苦,也绝不会脆弱流泪。所以,那个千手柱间是怎么做到的,究竟做了怎样折磨族长的事才会让族长流下眼泪?


火核因憎恨而燃烧的视线并没有阻止柱间的行动,热吻过后,柱间将斑放平在床上,沿着他的身体亲吻着。


你想让族长难堪,但是我并不会轻视族长,只会更加憎恨你而已,千手柱间。火核愤恨地想。




(和谐)




族长的身体怎么可能会让人产生邪念呢?那一次和族长在林中对练时,他也见过族长的*体。当时的族长神色憔悴,双眼凹陷,身上遍布伤痕,但是神情骄傲,神采飞扬。他觉得那时月光下看到的斑非常的美,一种超凡脱俗的美。这种美是灵魂经由许多痛苦淬炼而成的,由灵魂深处向外溢出的光辉。




你是无法将那种美占为己有的,得到族长的身体,**族长的身体不算什么,因为他最值得骄傲的东西,你既无法玷污也无法毁灭,那才是族长最本质的东西。


火核感觉自己渐渐变得平静下来,虽然内心依然怀着强烈的憎恨,但是已经由头脑发热的冲动转为决绝的平静。


千手柱间真是可笑,他想让自己看到族长*乱的丑态,却没想到自己却透过所有一切表象看到了族长无法磨灭的可敬的人格光辉。火核怀着更加忠贞不渝的心静静地等待着眼前这一场春宫落下帷幕。




(TBC)




全文(图片,注意流量)


点我




文字版看论坛


点我





【柱斑】红颜祸水(十八)上篇

神秘村民:



*对不住各位亲爱的小伙伴,貌似好久没更新了。因为搬家加上被某款垃圾手游坑害了,所以失去了报导和谐事件的斗志。


*但是我已经重新振作起来啦,村民依然正直而且富有节操


*清水慎入,不要被标题欺骗,(内有链接)


*村民又回想起了清水都得打码的噩梦










(十八)春宫 (上)




“已经可以当族长死了吧?”从酒宴上狼狈撤离的宇智波一员说到。


“真是可耻!没想到向来骄傲的天之战神宇智波一族竟然沦落到这么不堪的地步。”其他宇智波与会成员附和道。


“为了宇智波一族的未来着想,当务之急是选定新任族长。”


“但是……这么做的话不会惹怒那个千手和宇智波斑吗?擅自更换族长这件事。”


“而且,千手允诺的利益分配,对于我族的发展与壮大也十分重要,族长的行为虽然令人鄙夷,但是,这个时候还是姑且忍耐一下为妙。”


“忍耐?笑话!真要等到全天下都耻笑宇智波族吗?”


“一边拿着千手的好处,一边摇尾巴,宇智波一族可不是这样的角色。”


“不错,回去和参议长商议一下吧。”


“开个密会,私下里推出一位后备族长,等到有朝一日千手把宇智波斑玩腻了而翻脸,我们也不至于无力应对。”


“不错,暗中韬光养晦,心无旁骛地壮大自己的实力才是最要紧的事。”


“呸!无耻之徒!”在众宇智波你一言我一语聚首非议时,始终在一旁一语不发,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的青年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他神色平静,但是眼眸中燃烧着怒火,紧抿的双唇微微颤抖着,似乎在紧紧咬住牙关克制自己。


议论着的宇智波族人看向这个名叫火核的年轻人,但是他转身离开了众人,健步离去。


“喂,你去哪儿,我们要回去了。”一名宇智波族人向着火核离去的背影呼喝到。


然而,火核充耳不闻,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呸!无耻之徒,族长在危难之时牺牲自己解救一族时,不知道感恩,而族长深陷水深火热之中时,却想着抛弃族长。族长承受耻辱是为了一族少流鲜血,那些卑鄙小人只会说风凉话罢了。真是可耻!可憎!族长,您竟然为了这样的一群人牺牲了自己。族人说着不堪受辱,却舍不得流血去孤注一掷,大不了同归于尽,就算宇智波一族从世界上消失,又有什么关系呢?


火核悲愤交加地在千手城宇内疾走,内心既痛楚不堪,又极为愤怒。他想着,绝不再和那群对族长不敬的人为伍,回到宇智波领地后,说不定这种不敬言论就会蔓延开来。族长长期不在宇智波,别人见不到他,关于族长的消息都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诽谤、污蔑、风言风语,总之,都是对族长不利的言论。族里早就有成员对族长不满了,在族长被俘虏前就有间隙,如今,这些人对这些空穴来风的言论不花任何努力去澄清,仿佛一副默认的姿态,让族人渐渐对族长失去信任。


不行!火核想到这里,突然止住疾走的脚步,蹙紧双眉,握紧双拳,想着必须回去澄清言论,为族长洗刷污名。但是,他一人难敌众口也是不争的事实。好几次他为族长辩驳,都成了众矢之的,大家轮番驳斥他,而他却拿不出实证来支撑自己的说法。


他本来还天真地想着,这次族人们见到族长,看到族长所受的委屈,一定会义愤填膺,回去联合众人营救族长。然而现实太过于无情了,他也认识到了自己的天真。大多数人都只不过是利己之辈而已,他们以自己卑鄙丑陋的心揣度族长的心,不相信族长的无私与奉献。


火核缓缓地来回踱步思考着,心想,要先找到机会和族长见面,当面问问他的想法,把宇智波一族内的情况告诉他,让他自己定夺。打定了主意,火核留心着自己的行动不要显得太张扬,开始探听斑的处所。


软禁期间,宇智波一族不允许和斑直接接触,见面也好,文书往来也好,都需要有千手一族的监视员在场,书信不必说,自然都会被仔细核查。


所以,火核必须要掩人耳目,才能暗地里私会到斑。他想先探听到斑什么情况下是独自一人没有旁人的,他就司机行动,接近斑。千手一族的防卫工作真是做的滴水不漏,火核暗暗惊叹。就算是众多氏族齐聚,千手的人员组织都是有条不紊的。但是,他在以往战乱时,是战地通讯员,如何闪避敌方视线成功传递消息,对他而言也是一件驾轻就熟的事。他因为表现出色,还被升任为斑的专用传讯员,在老通讯组长退任后,火核年纪轻轻就担任起了组长一职。武力方面也许有所欠缺,但是仿佛林间的风一般,悄无声息地监视,探测情报,传递消息,这是他所擅长的。




“喂,听说你手上有那个,是真的吗?”




火核在千手城宇内部转悠了一圈,躲在暗中屏息以待,细细观察着眼前的几个千手政要。这些人看起来中年发福,一脸平庸,似乎已经过惯了安乐的生活,变得意志疏懒。他们会说些什么呢?火核心想,但是唯有这样的人,才会不经意走漏些什么重要风声。




 “嘿嘿。”被其他几个人团团围住问话的人脸上升起兴奋的红晕,得意地搓着手。


其他人眼神中也难以掩饰兴奋的神色。


“嘘——”被问话的千手示意其他人不要太张扬,从衣袋深处掏出一个小卷轴,其他千手凑了上去,把他围地更紧了一些。




卷轴被缓缓展开,围看的众人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盯着卷轴上的画面。




画上是一个半赤裸的人,衣服前襟敞开,一侧衣襟从肩头垂落,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肘上。胸膛*露在外,是个男人的身体,但是修长匀称,皮肤白皙。衣袍的下摆也大敞着,双腿同样*露在外。画上的人有一头狂放不羁的黑发,身后靠着一只赤红色的九尾妖兽,正在饮酒。酒液沿着下巴一直滴落到胸膛,胸前的两颗乳*仿佛被刻意强调一般突出,颜色格外鲜艳。画上的人神情慵懒,目光迷离,虽然并不是**露骨的画面,但是却看得人口干舌燥,蠢蠢欲动。




火核认出了画面上的是族长,他内心隐隐有不祥的预感,知道这些围看的千手不怀好意。虽然他怒火中烧,但是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




“啧啧”看画的千手赞叹道,“绝景!真是绝景!”


“可不是嘛,那天在酒宴上看到,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过,这个画师也真是厉害,居然能画得如此还原,如此栩栩如生。”


“你看这腿,看这*头,我都快看硬了。”


“没想到那个宇智波斑居然有这么**的样子。”


“嘿嘿嘿,他不是做过封印仪式吗?那个地方还赤**地敞开来呢。”


“可惜可惜,我不是史官,也不是礼官,看不到了。”


“不知道那个地方是什么样子的,那滋味肯定很销魂,不然首领干嘛对他这么沉迷。”


“去和他的内侍打听打听呗,哈哈哈。”


“是啊,听说要对着镜子张开腿,练习那个地方。”


“从黄昏后就开始练习了,听说不许别人靠近他身边,找个机会去偷看呗。”


“这可不行,偷偷想想就算了,被首领知道了,我可会吃不了兜着走。”拿着画的千手吓得缩了缩肩,赶紧把卷轴收了起来。


“对了,这个还有没有,我也想要收藏一份。”


“对啊,画师是谁,告诉我们吧。”


“啊,凑过来,我偷偷告诉你们,可不要四处张扬……”


接着,他们头蹭着头,悄悄说着什么,然后就四散而去。




黄昏之后?


火核从他听到的只字片语中迅速提取信息,在大脑中组织推理了起来,然后他得出一个结论,斑在黄昏后可能有一段可以独处的时间。先找个地方潜伏在千手城宇附近吧,酒宴要举办三天,三天之后,寻找时机,接近族长。




探听到了斑具体的处所,火核在附近沿途的守卫盲点处一一做好记号,他安排地极为谨慎,决心非要和族长单独见上一面不可。




在树林里,火核燃起一堆篝火,靠在一棵树上休息。为了限制族长的力量,千手一族给族长打上了封印,族里早就知道这件事了。早先,千手和谈的条件是要斑继续以一族之长的身份活着。族里也议论过这件事,各方对于这件事有着不同的看法。大部分人都同意这是千手为了驯服宇智波一族采取的阴险手段,当时族人听说如果族长选择壮烈成仁,整族也会随他覆灭时,族人曾感到十分惊慌。以斑孤傲的个性,他很可能情愿一死了之。当时一族就像等待世界末日一般等待着族长的抉择。当知道斑愿意被封印力量,选择整族活下去时,大部分族人都松了一口气。然而,很多人都不承认自己贪生怕死,厌倦战争,依然装出一副高傲的样子,说:“没想到族长这么贪生怕死,我们可是骄傲的一族,怎么能受这样的屈辱?”


“可不是嘛,但是,谁让他是族长呢,他既然这么选择了,我们也只能遵命行事了。”


虽然也有人对这样的说法持有异议,说:“你们怎么能这么说,族长只是想要保全整族而已,他肯定承受了比我们更大的耻辱,我们为什么不能和族长共荣辱呢?”


“哼,话不能这么说,当初千手几次三番要和谈,还不是族长一意孤行要继续和千手对抗吗?”


“是啊,因此我们白流了多少血,可怜我的孩子,死得毫无意义,不明不白的。”


……




自此以后,对斑不满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多,而斑的支持者,却变成了极少数。




***




卧室中央巨大的床边立着四面落地镜子,这是放在斑的床边让他练习侍寝用的。


斑褪下身上的衣衫,静静地伫立在镜子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引导他修习**技巧的礼官嘱咐他,一定要勤勉练习,不可懈怠。对于羞耻感,斑已经感到淡化了,甚至已经不再在意。和柱间相处的这段时光以来,欲望似乎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看着自己的身体,恍然间感到有点陌生,曾经在战争中留在身体上的各种伤痕早已不见了踪影。根本不可能在这具身体上看出他曾经每日浴血战场,时不时和伤痛相伴。现在,这具身体每日经历的只是爱抚,拥抱以及亲吻,身上只留有柱间的痕迹。




(和谐)




回想着这一切时,斑发现自己居然在微笑,他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表情。不是那种冷酷而不屑的笑容,而是由喜悦而发的笑意,这笑意也从眼角流露了出来。




有一个熟悉的气息接近他,因为太过于熟悉,斑先是感觉理所当然,但是反应过来时,却十分吃惊。




这是他部下的气息。




之所以熟悉是因为这是他的贴身通讯员,在他身边来来往往,斑对于这个气息十分信任。




这不是火核吗?这不可能。




“现身!”斑命令道。




火核接近斑的计划进行地十分顺利,他成功地避开所有守卫的耳目,一路来到斑的寝宫。




【全文】




点我



























【柱斑】红颜祸水(十八)中篇

更了耶🎊🎊🎊

神秘村民:

* 清水,打码


* 随着深入报导,事件的真♂相在慢慢呈现。










十八-春宫(中)




火核依斑所言在他面前现身,他潜入很顺利,只是没料到斑是这样的姿态。来到斑的寝宫时,斑确实独身一人,火核四处勘探了一番,确认并没有任何暗中监视的人员。听先前流露出信息的千手人员说,斑这个时候因为要练习什么,所以需要独处,不允许有任何人打搅他。火核心想,族长果然还是这样的性格,他在以前若非为了公务,平时就很孤僻。


偷偷潜入时,火核做好了一切最糟糕的打算,失败时的应对方案也布置得妥妥帖帖,潜入进行的十分顺利,但是他所见到的景象却远远出乎他的预料。




(小和谐)




“族长大人。”他恭敬地向斑行礼。




斑从容不迫地从一旁拿过外袍,随意地披在身上,似乎对被部下撞见自己所做的事一点也不介意。


“虽然我并不赞成你私自来见我,但是,对于你有本事出现在我面前,还是要给予称赞。”斑说。




斑心中明白,他是被严密监控的特别对象,以火核的实力想要悄无声息地来到他面前,简直是天方夜谭。唯一能解释这种疑惑的,就是柱间有意放行。城中不是只有守卫而已,还有柱间亲自布下的结界,这种结界是无形的能量场,任何人碰触到,柱间都会第一时间知道。当然,全千手城宇被结界重重包围得最密不透风的地方就是斑的活动区域,尤其是寝宫。




以往,如果得到斑的称赞,火核一定会喜不自胜,然而如今,他内心虽然如饮甘醴一般欣喜,但是却被太多愁云的阴影笼罩,使得他的表情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严肃。




“闲话不必多说,直接说正事吧。为什么来见我?”斑问。




 “因为世上有一些关于族长的谣言,这些谣言也渐渐在族人中传开,如果不去澄清,恐怕会影响族长的声誉。我这次来,就是为了亲耳听到族长说明一切,那么,那些散播谣言的人,我虽然无能,也绝不会放过他们的。”火核说完最后的句子时,紧紧攥紧了双拳,坚定不移的决心呈现在他的脸上。


他抬起头,看向斑,发现斑神色平静,并没有露出愠色。




“你想知道什么?”斑问。




“我只问族长三件事。”火核说。




“说吧。”




“第一,外面流传着,因为族长和千手柱间不可告人的关系,所以宇智波才会受到优待。宇智波得到的一切,并非两族和谈友好结盟的结果,而是族长诱惑柱间换取的。”




“哼。”斑哼笑了一声,双眼微微眯起,露出一副轻蔑的神情。




这种说法,根本不需要火核来告诉他,斑自己早已不知道听过多少这样的流言了。当初的出云族长事件,不就是因这流言而起吗? 这件事本来就百口莫辩,它的不可思议之处在于,柱间其实是无条件给予的,并且为了让斑接受可谓想尽了办法。这在外人看来,一定是难以置信的,唯一合理的解释那只能是因为自己靠着身体来换取什么吧。在外人看来,他除了身体之外,作为一个被限制力量的首领,还有什么和谈筹码呢?


“这件事,我说了不算,别人的说法也不算,至于事实是什么,就靠你自己判断。”斑回答道。


“族长和千手柱间确实有肉体……”火核脱口而出,但是又及时制止了自己,斟酌着更含蓄的说法。


“不必忌言。”斑说着拉开身上的衣袍,*露出胸膛,火核低下头。


“你看到这个纹身了吗?”斑指着胸口莲花形的图案说,“这就是我和柱间有过身体**的证明。”


火核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应,斑继续说到:“你应该知道千手为了限制我的力量,对我施加封印的事吧。”


“是。”火核点头。


“这个封印的做法,就是靠着柱间进入我的身体,在我体内**完成的。为了巩固封印,必须定期让柱间在我体内留下**。所以,和柱间有**关系,不是什么空穴来风的事。”


火核先是怔怔地听着,似乎完全不理解他所听到的内容,但是不一会儿他的眼神从一开始的茫然渐渐燃起了怒火。


“这我不管,”火核突然提高了嗓音,语气迸发出愤怒,“我根本不管族长和柱间有着怎样的关系,我只知道所有的事都违背族长的自由意志。光是这一点,我就不能原谅千手!所以说,是千手柱间在强迫族长与其**,把族长当成了玩弄的对象,是这样吗?”


“外面那些传言根本就是颠倒是非黑白!”火核越说越无法自制,愤怒地一拳捶向地面,“族长受了屈辱却还要受诽谤,简直不可原谅!”




斑正要说什么,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斑,我可以进来吗?”门外响起了柱间的声音。




千手柱间?!火核听到来人的声音后,愤怒的目光直射大门。




“你先回避到一旁。”斑指向隔间更衣室向火核命令到。


“是。” 火核不愿拂逆斑的命令,虽不情愿,但还是依言回避到一旁,他决定如果那个千手柱间对族长说什么过分的话,做什么过分的事,他一定出来拼命。




“进来。”斑对着门外的柱间说,心想他出现的真是时候,这更证实了火核的到来其实柱间早就知道了。虽然不知道柱间有什么目的,但是斑很清楚柱间不会为难他的部下,至于让火核躲在更衣室也并不是为了隐瞒火核的到来,只是为了避免两人起冲突,火核年轻气盛,又有点固执,斑不希望让事情变得麻烦。




看到斑微微蹙起眉头,柱间一把揽住斑的腰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和谐)




也罢,反正名声早就糟得不能再糟了,还在乎一次两次吗?因此,斑也不再抗拒,任由柱间在他身体上做他熟悉的事。心想,反正火核也看不到,只要不出声,大概也不至于太尴尬。虽然他自己也明白他这种想法简直掩耳盗铃,但是事到如今,计较这种事也于事无补。倒不如顺势而为,反正,他已经告诉过火核,真相如何,他自己来判断。




火核从柱间把斑抱上床那一刻起,就仿佛有一把利刃在来回摩擦他的理智之弦,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跳出去喝止柱间。族长都说不愿意了,千手柱间还是强人所难,强行脱衣凌辱。听族长亲口诉说他的遭遇他光凭想象就已经十分愤怒,现在亲眼所见,简直忍无可忍。


他正要行动时,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听自己使唤了,身体变得十分僵直,不能动弹半分。手不能动,头也不能转动,嘴巴不能发出声音,仿佛被定格了一般。


是那个千手柱间捣的鬼吗?火核感知到,他确实被一股强大的气限制了自己的行为,目前看来,能够做到这一点的,除了柱间不可能是别人。可恶的千手柱间,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在更衣室。火核气愤地想,早知道他就不该躲藏,直接跳出去和千手柱间理论,又埋怨自己不该分心,让千手柱间在他分心之际制住了他。


他现在所处的位置,正对着更衣室的门缝,不知是不是错觉,门缝似乎变大了一些,使得火核的视野变得更加清晰,卧室内,尤其是床上的情况一览无余。


正因为看得清楚,也就更加愤怒了。




族长喜欢和谁在一起翻云覆雨,本来不关火核的事,但是,这是在自愿的前提下。现在,千手柱间就当着他的面玩弄族长,亵渎族长的尊严,甚至卑鄙地制住他的行动,让他这个部下亲眼看着这一切。火核觉得,如果他能动弹半分,他准会咬牙切齿到满口鲜血淋漓。




(和谐)




对,胜过世上的一切……




斑察觉到这个想法浮现在脑海中时,着实吃了一惊,甚至感觉自己脱离的肉体的束缚,仿佛在内心最深处看清了被掩藏的真相一般。真奇怪,居然在这么一个不经意的时刻。他感觉一滴温热的液体顺着眼角滑落,这并非情欲之下生理性的泪水。就在一瞬间,他明白了一件事,一件一直被他所忽视的事。


“人果然是不能完全自控的呢,柱间。”斑无力地苦笑起来,神情中有一抹哀伤凄艳的色彩,蒙着情欲迷雾的双眼却闪现着光芒。


柱间爱抚上他的脸庞,托起斑的身体,温柔地把他拥在怀中,深情地吻住他。


“为什么哭?”在他怀里的斑的眼泪不仅没有止息,反而愈加汹涌,仿佛克制许久的情感终于冲破堤坝,恣意奔流。


“等我身上的封印解开,我就告诉你答案。告诉你我为什么哭,但是,如果封印解不开,你就别想知道了。人生,总是会带有一些秘密和遗憾的,不是吗?柱间。”




而在一旁的火核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他只看到了被柱间折磨哭泣的族长。




【TBC】




全文(图片,慎入)→


点我




论坛文字版


点我






后记:


下一章,如果觉得无辜的火核小朋友承受力还行的话,要不要看点更加刺激的东西?飙一趟轰轰烈烈的车呢?


还是怜惜火核小朋友和斑,拉个灯,大家当无事发生过,只谈正经事?



过呼吸 犬仙人与六火都是“危险”的存在!

白日空想:

《犬仙人》

地址:http://www.pixiv.net/member_illust.php?mode=medium&illust_id=49393714

作者:ako

【含有兽耳元素,不能接受者请绕行】


六代目火影大人的美臀由我来守护!

好看!

扭溜溜:

我终于画完了,火速 @森罗万象 (`・ω・´)!太太的未来往昔系列在我刚进圈饿的发疯时拯救了我!!这个神树柱间太苏这个人妻(?)斑太可爱这个情节相当纯爱(?)萌得我嗷嗷乱叫,有第三部真是太高兴了请接受我的投喂呀>口<——————!!

太美

花藥。:

·
天啟
·


不習慣的畫法好痛苦

還不好看

好苦啊

【柱斑】罅隙森林(完)

这篇真是

树界降诞:

柱间发觉自己正在穿过森林。
森林很大,绿海汪洋无际,令人感觉十分亲切。森之千手的氏族自出生起便对森林有天赐一般的亲近感,但柱间对这片森林尤为熟悉。
这是木叶村外的那片森林。


如果天气很好、工作不多、想吃蘑菇杂饭了,或者火影不管什么借口就要偷个懒,柱间会从办公室高高的窗户掠出去,像只白色的大鸟那样一头栽进无边无际的绿海中。
有时候,白色大鸟的身后还会伴随着弟弟气急败坏的大喊。那么过一会,村内没出任务的上忍们的身影会嗖嗖地越过鳞次栉比的房屋街道,同样落进绿海中去,花一个下午进行“猜猜火影在哪里”的寻找游戏。
最精锐的上忍也无法寻到火影的半点踪迹。
即使在森之千手的一族,柱间也是藏匿于森林的高手。火影大人的查克拉气息充斥在森林的每一片角落,强大而温和,带着森林特有的、属于木遁强者的融融生机。
白鸟就在森林中。但在游戏时间结束前,谁也找不到他。
而同样的查克拉气息,将会延森林向后,越过河川绕过颜山,在地平线之前将整座木叶拥抱在怀。
被当世强者千手柱间所守护着、热爱着的忍村。十数年前无人敢于想象的,安宁平和的村庄。千手柱间与挚友共同造就的梦境。
柱间坐在无尽森林的某根树枝上,独自眺望木叶时,看见的总是这样的景象。
他的偷懒,也不过是坐在这里,打个盹醒来后,眺望远方度过一个下午。木叶已经在视线的尽头,满满地占据了视野。而木叶之后还有什么——
无论那是什么,不会来到柱间面前。
火影或者柱间,都需要独自一人的休息时间。
也许扉间同样明白这一点。所以有有些时候,即使跳出窗时身后传来弟弟的怒喊,之后却没有忍者来到森林中搜索他的身影。柱间像幼年的西瓜头时代一样,在森林中停停走走,偶尔拾起几朵蘑菇。他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在森林中练习忍术——动静太大,还会毁坏森林。
也不再有陪练的友人。
如果友人在这里,无论陪练还是对战,动静都是双倍的。毁坏的森林也是双倍。
有时候柱间会想这样无聊的事情。有时候则心想,如果那个人还在这里,无论对打还是毁坏森林,自己大概都会很高兴吧?
无论如何设想,如果友人能够再一次出现在面前,最先涌上心头的依旧是喜悦。
他拿着石子,一个人站在河边,想象着那样的情景而微笑了。
最后一次与友人对战的痕迹,在春草年年复生之后,依旧蜿蜒在森林深处。


不知为何,此时此刻,他身处此间。
柱间在森林中停下了脚步。
他伸出手指,抚摸树干上一处焦灼的痕迹。它仍是新鲜的,仿佛带着灼烫手心的热度,残存的查克拉气息诉说着主人的怒意。
这不是木叶的森林。
他抬头四顾,焦黑的断枝突兀地刺向天空,干裂的树干上有刃具戳刺的痕迹。紧促的风压沉树枝,森林因受伤而低声咆哮。撕扯着森林的是两股迥异的查克拉——它们互相纠缠,彼此争斗,同样伤痕累累,同样愤怒而疲惫。
这不是时间安抚过、掩盖过战火的森林。
这是停滞在某一时刻的——是柱间和斑的森林。
柱间感觉到心脏用力地跳动起来。在后来的那些年里,他的心脏再没有这样激烈地跃动过。
斑!
森林之后,有谁在回应着他。
斑!
他奔跑起来,宽宽的袖子装满了风,长长的衣角像白鸟的尾羽擦过枝叶间零星的火。他身体轻盈,步履矫健,查克拉涌动在周身,带着融融生机。
木遁的气息横扫而过,所经之处枯叶重新舒展绿意,死树骤然抽出幼芽。他足履所至,停滞的森林重新甦醒,被时间带走。
但柱间已经无暇留意身后。
斑!
他冲出森林。
森林的后面,是一个茶屋。


茶屋中坐着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天上下着雨。最后一次见到友人那天,将刀刃从背后刺入友人心脏那天,一模一样的落雨。
柱间站在雨中凝视着茶屋中的男人。
静静坐在茶屋的帘子下,手中捧着茶杯,那男人有着一头凌乱翘起的黑色长发。
森林的后面本该是一座山谷,河流穿过谷底奔流而去。柱间本该为这些错谬的细节而戒备。
但如同以往每一次设想的情景一样——喜悦最先袭击了心脏。
柱间在原地站了一会,才抬步走了过去。
第一句话应该说什么呢?
好久不见。原来是你。你为何会在这里。或是,我也死了吗。
“也给我一杯茶吧。”柱间说。
他在面具男人的对面坐下来,细心地笼好淋湿的双袖。袖角绣着家纹,浸透了雨水而沉沉地坠着。
一杯茶凭空出现在桌上。柱间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将心中所想的话说出口:“果然是梦啊。”
戴着面具的男人一直沉默着,此时才嗤笑出声。柱间有点窘迫,无奈地露出温和的笑意。这仿佛还是旧日相处时常有的情节:偶尔的犯傻,被挚友取笑,感觉有些消沉但最终还是会一起露出笑容。
是在分别后,每每想起,总会微笑后又垂下眼沉默的,珍贵的回忆。
柱间望着那张面具上黑沉沉的两个洞,感觉心里也沉沉地发闷。
“为什么不取下面具呢?”柱间尝试劝说,“你看,你手中的茶快要冷了,戴着面具,可是喝不了茶的哦。”
黑长炸男人没说话,将面具向上推了推,露出一点苍白的下巴尖。他将茶杯凑近面具下,示威似地啜了一口。
“就算可以喝茶,”柱间又说,“天气这么坏,还下着雨——摘下面具,透透气也好呀。”
黑长炸不理他,慢悠悠地喝茶。
柱间注视了他一会,然后妥协一样叹了口气。
“好吧,”他轻声说,语气几乎是柔软的,“摘下它吧……让我看看你。”
他如此请求道。
戴着面具的男人放下茶杯,仿佛透过面具在观察着他。
“这是我的梦,对吗?”柱间温和地说,“在自己的梦里,不应该心想事成吗?”
雨声淅淅侵入檐下。
“即使是你的梦,也未必由你掌控。”这是柱间第一次听见这个男人的声音,又沉又冷,从面具后传来,“真可悲啊,柱间。”
“……我还是第一次梦见你。”过了片刻,柱间回答道。
他的旧友,高傲固执,从不入梦。曾经他寄望于在梦中相见,但正如斑当初离开木叶一般,背影如此决绝——他从未涉足柱间的梦境。
雨又下了一段时间。寂静的雨声里,男人摘下了面具。
斑的面容和最后一次见面时一样,没有丝毫改变。他的时间仿佛停滞在那个时刻。陡然的痛楚袭击了柱间的心脏。
他不禁越过茶桌,用手指触碰友人的面颊。
斑没有避开。他的眼睛很冷。
“……虽然你面前的我是这个模样,但梦境外的我已经老了。”柱间有些悲伤地微笑起来,“已经过去很多年了,斑……我已经有了白发。”
“真想,让你也看看我现在的样子啊。”
梦境中他的黑发沾着微雨,垂在肩上。他们靠得这么近,容貌年轻,坐在同一张桌上,仿佛还是昔日木叶初建,坐在简陋的办公室里意气风发地畅想未来。蝉鸣声促,木遁粗糙搭起的简易办公楼被日照晒出一股森林的气息。
那时候他们当然还不及最初相遇的河边快活,但柱间已经很久没见过斑那么多笑容了。
我多希望——我曾经祈望过那样的未来。我们一起老去,满头白发,在我们的村子里。
而最终这个愿望,破灭于我的手中。
即使在梦中,柱间也无法说出它们。那些曾经的愿望,设想的未来,全部都……它们尚未变成噩梦,只是因过于甜蜜和过于破碎而令人头晕目眩,久疾难医。
柱间已经病了很久了。从那一天起,那伤口从未愈合。
“我也想看见,斑老去的模样啊……”
柱间的声音轻得好像叹息。
长出了白发后,也还是会发尾翘起吗?眼角有了皱纹的话,看起来是不是亲切一些呢?总是很冷淡的性情,有没有稍微变得温和一些?孩子见了你,也不会再害怕地后退了吧。
这样,天气好的时候,能不能一起去森林里散步呢?站在河边的时候,也会像普通的老头子一样,念叨起年少时的旧事吧。
那些旧伤痕,是不是终有一天,也会缓慢地止痛。
斑。
所有的这些会被斥为无聊的傻念头,在刺出的那一刀后永远失去了实现的可能。
即使如此,柱间也无法说出道歉的话语。如果真的说出口,会被斑狠狠地斥责吧。
那之后的很多年,柱间无数次问自己:千手柱间,你后悔吗?
那答案永远是不。
想守护村子的心情从未改变。想守护斑的心情,也从未改变。
但在这之间,千手柱间做出了抉择。他不能够为此后悔,那对柱间、对斑,对他们至今所走过的道路,都是侮辱。
然而每一次意识到这一事实,柱间心底的旧疾便更加重。森林里寂静无声的漫长冬日,渐渐落下、累积起的雪片。
无人知晓。


他曾以为他会在战场上杀了斑。他曾以为他有一天会在战场上被斑所杀。他曾以为他们两族将永无和解之日,而他们中一人将为此而死去。
看见弟弟尸体的时候;安葬了父亲的深夜;刚刚当上族长,和解的提议被所有人反对,族人们愤怒地诉说着仇恨的脸;无法向任何人坦白心底的愿望,独自站在南贺川,望着水中残月的时候。
不是不曾濒临绝境;最失望的时候,也几乎要被命运驯服。终究还是不能够放弃,穿过铁与血的战场,满身伤痕地向另一个伤痕累累的家伙伸出手。
伸出的手被握住的瞬间,一定是这个世界上奇迹诞生的时刻。


他从未想过,杀死挚友,是在所期望的“和平”到来之后。
这道裂痕贯穿了千手柱间的理想世界,无法磨灭,不可修补。至永不能圆满。


“你终于来见我了。”柱间轻声说, “是因为我快要死了吗。”
茶杯里的水汽盘旋上升。片刻后,他的友人回答:“是的。”
“你已经老了,柱间。”
透过袅袅的水汽看去,斑的神情几乎有一丝悲悯。柱间想,那大约是错觉。他温和地注视着神情冷淡的友人,相别太久,怎么也看不够。
“你将要死去了,柱间。”斑低声地,将这个事实又说了一遍。
“我将要死去了。”柱间轻声重复他的话语,不知为何,心情奇异地轻松,“我很快就要见到你了,斑。”
斑没有回应他这句话。
“不知道为什么,”柱间又说,“明明是在梦境中,却仿佛真的见到了斑。”
斑侧了侧头,看向檐外的落雨。“会在梦里说出这样的话,你是真的老了啊,柱间。”他用嘲弄的口吻说。
“大概是吧。”柱间平静地回答。
斑露出了无趣的神情,漫不经心地移开视线。那样年轻而桀骜的姿态,依旧闪闪发光,从未在记忆中褪色。
“我已经是个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的老人了,”柱间说,“在自己的梦里,就该随心所欲一点吧。”
在斑的视线下,他坦然地越过桌面,捧起斑的脸,然后低下头去。
唇齿间还有硝烟的气味,又甜又苦。这是刚下战场的斑,柱间心想,毕竟这个时候,他才和斑打过一场……
斑不满地将他的脑袋往下压了压,带着指套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
“专心点。”斑在他的唇边含糊地说。
这是柱间最欣然应允的要求。他闭上眼。



“柱间,你生于人世,不满百年。还有什么愿望吗?”
“没有。”将要死去的男人回答道,“我和斑的愿望,在我们活着的时候,都已经尽全力去实现了。”
斑没有反驳他的话,但也没有赞同。他的姿态犹如神明,只是淡漠地聆听着。
“然而。”柱间接着说,“当我归于黄泉,再见到斑的时候……我想和斑一起喝一杯酒。”
茶屋和桌椅都消失了。他们身处森林之中。雨水向他们倾覆而下。柱间站在斑的面前,站在无法抵达的那一日的雨水中,注视着友人的面容。
“那就是我唯一的愿望了。”
神明没有回应这一诉求。
雨水在落至他的衣襟前便消失了。森林在渐渐褪去颜色。硝烟的气味,战火的影子,友人的查克拉气息和面容……都在渐渐淡去。
柱间知道,这是他最后能拥有的梦境。而他将要醒去。
到最后,他也没能说出想说的话语。想要告诉斑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
——等到了那边,再将它们一起,好好地向斑述说吧。
带着这样的愿望,柱间在消失于梦境之前,注视着友人的身影,轻声说:
“等会见了,斑。”


千手柱间彻底地消失于这片森林。
而在遥远的另一个所在,另一座森林之侧,将有一个男人在病榻上醒来。
这就是最后了。
“真是天真啊,柱间。”
黑色长发凌乱地翘起,被留下的男人将双手笼在袖子里,漠然地仰望着阴晦的天空。
“你最后的愿望,是无法实现的。”
他低声说,并不是向此间的任何事物。
“在我们重逢之前,还会有很长,很长的时间……”
男人重新戴上面具,向森林深处走去。雾气自他身后漫起,渐渐封锁了森林。
处在罅隙之间,停滞于某一时刻的森林。只有两人曾经抵达的森林。


“然而,我们的愿望,将会由我实现。”
柱间,你就好好地,在黄泉看着吧。


初代火影病逝的消息,是顺着河流传来的。信使渡过河川,在茶店小憩。他将越过森林,把这件哀闻传遍五大国知晓。
议论纷纷的旅客中,有一个男人站起身,独自离开了茶店。
他走了很长一段路,漫无目的。在经过一条河流时,他在桥上停下,摘下面具,丢入河水中。
湍急的流水很快将面具冲走了。清澈的河面映出他的影子。
于是那男人在桥上又站了一会,然后转过身离开了。



fin.

太可爱了

白日空想:

《隐瞒的事情》

地址:http://www.pixiv.net/member_illust.php?mode=medium&illust_id=50711506

作者:チュブ子